本报记者余快报道 罗丁作为第一个参加达喀尔拉力赛的中国车手,不会不知道达喀尔的艰险和变幻莫测,但是在2006年1月2日,他着实没有想到自己没能驶出欧洲大陆。3年前,他与台湾车手陈和皇在达喀尔赛道边上相遇时“一起抵达玫瑰湖”的约定,也随着他的退出而再次推迟。
昨天接到记者的电话时,罗丁很平静,“是的,由于赛车备件不足,我们只能退出了。”至于细节,罗丁不想作更多的评价。
厄运在第二天降临
在开赴巴黎之前,罗丁还在忙着自己的生意,也许是出于商人对风险的敏感,他对困难早有了心理准备,尽管他十分感谢江铃车队给自己提供的参赛机会。
其实,这次罗丁和江铃的参赛显得有些仓促,去年11月双方才达成了比赛的意向。“中国车手,中国赛车,我当然感到相当的高兴,这是从没有过的。”罗丁说,“大家对我们这样一支车队期待都很高,但我还是认为困难重重。第一次参赛的车辆是否能适应这样残酷的比赛还很难说。赛车跑500公里是一个样,跑5000公里呢,一万公里呢?要让我定一个明确的目标,我想还得看赛车的表现。”
看着两辆赛车被帮忙的卡车拖走,心里最不好受的恐怕要数江铃车队的另一名车手陈和皇,因为两辆赛车的改装都出自他的手。赛前陈和皇说:“达喀尔是我的梦想,我相信我们赛车的强壮程度足够跑10年。”在改装上,陈和皇对赛车前后驱动桥和避震系统进行了强化改造,同时在后援卡车上,他也备足了上千公斤的部件。可是,看着发动机还隆隆作响的两辆赛车被拖走,他不得不承认变速器的疲软让赛车失去了所有的动力。
罗丁很务实
并非职业车手的罗丁很坦率地说:“赛车是我的爱好,在年末公司业务最繁忙的时候去达喀尔,对我的事业来说确实没有什么帮助。”
一年时间里在各地奔波的罗丁只能在北京的家中待上40天,既然决定暂时将事业放在一旁参加达喀尔拉力赛,他就有跑完全程的愿望。“与2004年我第二次参赛时的线路相比,今年比赛选择的是西线,难度应该没有那么大,但是比赛会有什么结果,还真不好说。非洲的疾病、动乱和身心的疲劳,都没能难倒我,但是赛车要是出了问题,就完了。”
赛前,罗丁专程前往台湾“看望”了正在改装的赛车,一来熟悉一下新车,二来他还是担心赛车的改装是否能通过达喀尔赛事组委会的车检。“江铃的皮卡车还是很不错的,因为在历史上很多赛车原型都是皮卡。但我们的赛车轴距超过了3米,车身很容易被沙丘托起。
2003年,罗丁为了爱好,“冲动”地投了几十万到达喀尔拉力赛上开了眼界,如今,罗丁显然更务实,“现在参赛已经不像2003年了,我会尽全力做到最好。当然,厂商车队才能提供好的条件,这样的车队才是我们的选择。”
陈和皇梦难圆
“台湾车神”、“改装高手”终究没能将自己和赛车带到玫瑰湖,陈和皇15年的梦想再度搁浅,这个准备工作与其说是短短数月,倒不如说是他的整个赛车生涯。
1991年,26岁的陈和皇凭着“初生牛犊不怕虎”的冲劲来到了达喀尔。“一看比赛是这样的艰苦,像我这样的体格驾驶摩托车完赛根本不可能。”陈和皇笑着说。回到台湾,达喀尔始终在他心里挥之不去,改驾越野车的他几乎参加了所有能参加的越野赛事。2003年,陈和皇再次踏上非洲大陆,这次虽然驾驶着几乎没有改装的福特翼虎越野车抵达了达喀尔,但是以媒体身份完赛不是他的最终梦想。“当时,在满是外国人的营地里与罗丁相遇真是太意外了,于是,我们便约定有朝一日能共赴达喀尔。”
经过2003年的跋涉,陈和皇对达喀尔有了更深的了解,“15天的比赛,最重要的是赛车的悬挂和底盘,我们准备了3套前桥,两套后桥备件,我们有实力坚持到最后一天。这是我的一次圆梦之旅。”但是,“百密一疏”在达喀尔的赛场上行不通,变速箱的受损和备件不足让所有的准备变成了徒劳。达喀尔拉力赛就是这样的残酷,他不会眷顾任何准备不充分的车手,哪怕他等待这一天已经15年。 (责任编辑:大鹏(无效)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