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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记者余快报道 门光远还清楚地记得,2005年第5赛段被困沙漠中的无奈,2006年再上征程,门光远对玫瑰湖的向往更强烈了。
■今年我不想重蹈覆辙,抵达终点才有意义
2006年的比赛已经过去了1/3,去年,首次参赛的门光远就是在这个时候折戟的。
现在,驾驶405号三菱赛车的门光远“不紧不慢”地在100名上下徘徊。“坦率地说与其他的比赛相比,运气的成分在达喀尔拉力赛中的作用更明显。去年,我吃了亏,今年这样的覆辙我不想重蹈,这项比赛要抵达终点才有意义。”
赛前,门光远为自己设计好了比赛的节奏。“我甚至都感到奇怪,自己为之准备了近10年的机会到来的时候却没有太多的激动和兴奋,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件好事。”在通向达喀尔9000多公里的征途上,速度并不是决定性的。“达喀尔拉力赛本身是从一项业余赛事发展起来的,相比之下,对驾驶技术的要求并不是最高的,甚至很多业余车手都能参加比赛、完成比赛。但是长达十五天的高密度赛事对车手的身心,对车队组织和赛车系统等每个环节都是极端的考验,到达终点之前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,抵达玫瑰湖当然是我的第一选择,但是我必须压住自己的冲动。”
2005年,年仅24岁的门光远幸运地成为了三菱拉力艺车队的中意人选,今年,车队给他的要求就是“完成比赛,争取更好成绩”。
“第一次参赛没能完赛,这次是否会有更大的心理负担?”“要是不能完赛,三菱还会继续赞助你吗?”这些问题都是大家常常抛给门光远的。“完成不了比赛,只能回家种地了。”门光远倒是爽快地开起了玩笑,“其实,我倒是没给自己压力,我相信过程做好了,再加上一些运气,结果就会更好。我感谢三菱再次给我的机会,现在我没有时间胡思乱想,集中精力把赛车开好才是最有效的。”
■我们开的是车,世界冠军开的是“飞机”,就差装一对翅膀了
在前往巴黎之前,门光远还没有与自己的新战车有过真正的磨合,在新疆的适应性训练他使用的是去年的老赛车。“新赛车与2005年使用的是同一种车型,我应该能很快就适应,而且这一次赛车的改装更加完善。后勤车队同样是去年的组合,有了2005年的经验,应该不会再有后勤车翻车损坏赛车零件的不幸发生。”
在国内训练时,三菱拉力艺车队不但给门光远配备了经验丰富的教练冯特内,机械师也是国内最好的。“车队的技师是香港人,他很有来头,16岁就跟着爸爸干车行,在香港名气不小,而且他还是成龙的御用技师。”
自从去年加盟三菱车队之后,门光远有了更多与世界冠军交流的机会。在赛事大本营,只要有机会他就会与增冈浩等好手交流一番。“他们的车技一流,赛车也是一流的,和我们用的不可同日而语。打个比方,我们这是造汽车,他们是在造飞机,就差安一对翅膀了。至于造价,应该能顶好几辆我的赛车。”
■我有了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,但我的目标是要做世界级的车手
自从会拿着汽车玩具玩耍时起,汽车就与门光远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当车手自然要有车参赛,可是门光远没有一掷千金的老爸。于是,他只能背着家人,怀揣着几百块钱去外地看比赛,给杂志社写稿、偷偷到山西拜师学艺……能让自己走进赛车圈的方式他都尝试过了。终于,在北京国际车展上的毛遂自荐让门光远结识了恩师任志国。2001年,任志国打来电话问门光远愿不愿意当自己的领航。“我当时就哇哇大哭起来,这是惟一一次流泪。”门光远说。
初尝达喀尔之后,门光远的赛车之路似乎不太顺利。
2005年一年中,由于车队原因,他未能参加自己最中意的拉力赛,而在汽车场地赛上,他驾驶着那辆改装不到位的赛车也难有作为。
“现在赛车在中国的情况就是这样,不温不火,车手获得的比赛机会还太少太少。”门光远说:“如果说要获得一份收入不错的工作,我现在做到了,但是我的目标远不止于此。现在我才26岁,还有机会冲击一下WRC(世界拉力锦标赛),将自己锻炼成为世界级的车手,我始终坚信我行。”
但是门光远也承认,“这需要巨大的资金支持。我和师傅都有这样的梦想,即便在我身上没法达成这样的愿望,我们仍然会努力,因为我们可以培养更年轻的车手,让他们去实现这一夙愿,我相信中国的赛车运动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摄影/本报记者 余快 (责任编辑:ocelot)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