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里切罗可算是最特别的F1车手,因为车手们都有一张张酷酷的脸,但巴里切罗却除外。他实在太普通了,既没有蒙托亚的盛气凌人,也没有舒马赫的王者风范,除了他的一身战袍,实在看不出他是一个来自法拉利的顶尖车手。他甚至爱哭,他曾坦白地“交代”:“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。无论是快乐和伤心我都会哭。表达自己的情感并不是羞耻的事。”这位感情丰富的好好先生除了踏实工作,也精心经营了一个温暖家庭,他还会疯狂地追星,并有着广泛的兴趣…… 就像所有的巴西人一样,巴里切罗也有着热情奔放的桑巴性格,平时他总喜欢拉上朋友去酒吧喝上两杯,连舒马赫这个从啤酒之国出来的人都不得不感叹:“鲁本酒量太好,谁都比他不过。” 不过,在巴里切罗老家巴西站或者摩纳哥站(巴里切罗结婚后就把家安置在摩纳哥)比赛时,就很难跟这位“东道主”喝上两口了,因为巴里切罗总会用一种办法推托掉所有的应酬:“西尔瓦娜还在家等着我。” 西尔瓦娜正是巴里切罗的娇妻,5年前,两人在巴西步入神圣的教堂,并在不久后拥有了两人爱的结晶———儿子艾杜尔多。“既然选择了F1作为职业,就意味着必须要在家庭和比赛中寻找平衡,做出妥协。”巴里切罗感慨自己算不上是一个好丈夫。 04年5月23日,巴里切罗32岁生日,那一天巴西人的日子过得并不顺当,虽然自己在当日的摩纳哥站上得了第三名登上了领奖台,却因为队友舒马赫中断了之前六场连胜的势头,整个法拉利上下都对他表示不满。 巴里切罗有些烦躁,夜里钻进蒙特卡罗一家小酒吧里,无聊地喝着闷酒。这时,巴里切罗的手机铃声响起,巴西人暴躁地嚷道:“谁啊?”电话那头传来西尔瓦娜的声音。 “亲爱的,你怎么还不回家?”西尔瓦娜关切地问道,巴里切罗有些窘意。“回来吧,艾杜在叫爸爸了。” 按照后来巴里切罗在接受法国《巴黎竞赛画报》采访时的说法,那一番电话让巴西人感受到了“圣母玛丽亚的关怀”,“很多事情让你感觉不痛快,你可以找朋友喝酒一吐心中的烦闷,但那只是一时的,只有你的爱人才能消散你所有的烦恼。” 巴西人当时认真地表示:“事业固然是重要的,但那不是你人生的全部,所以你没必要去苛求自己实现什么伟大的目标,和家人度度假,享受生活才是最美好的。和老婆结婚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回忆。”巴里切罗在美滋滋地说这话时还陶醉地看着照片。“当西尔瓦娜步入教堂的一刹,我的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。这一切都很奇妙,我无法形容,我想,那就是缘分。五年过去了,我现在更肯定我们是缘定三生,是西尔瓦娜给了我自信和勇气。” 夸张的是巴里切罗娶了西尔瓦娜却是因为一双美丽的脚。“我曾经非常迷信,不过现在那些我曾迷信的图腾对我再也没有意义了。迷信会影响你的情绪,那些所谓的预兆会使你莫名地或悲或喜。与其这样,我宁愿把一切都看成是快乐的预兆。很多人都欣赏我的生活态度,认为我即使是法拉利的老二却仍然乐观地比赛。而其实是因为我喜欢赛车,我只是在干我喜欢干的事情。虽说我不再迷信,但我对脚部却有一种莫名的狂热。当我看到西尔瓦娜美丽的脚印后我才肯定我要和她结婚!不过可惜我的左脚在玩小型赛车时受了伤。” (责任编辑:小迈) |